我是一个,很慢的人。
慢到什么程度呢,大概是我的朋友们都觉得,我身体里装着一个年老者的灵魂。
我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,也没有特别憎恨的东西,对所有东西都是淡淡的,所以在和朋友交谈的时候,我常常担任倾听者的角色,不是不合群,不是“众人皆醉我独醒”,只是我没什么可分享的,话到嘴边又显得无趣,就陷入沉默,这样就不会有戛然而止的尴尬冷场。偶尔电量告急,只想回到只有我一个人的地方,所以我几乎没什么社交活动。
我接受新的人或事的过程很慢。我喜欢吃云吞,我能连续吃几周或者几个月;我喜欢和老朋友玩,总是避免遇到新的人。他们总劝我尝试一下新事物,哪怕是换个口味,可当我推开门的那一刻,我还是会下意识地说:“照常。”我无法割舍这些旧事物,它们的存在默默诉说着:“你的一部分始终被安稳地承接。”
我始终觉得我很矛盾。在热闹的场合里局促不安,嫌弃喧嚣,但每当静静地待着时,望着人潮,听着偶尔传来的嬉笑声,也想抬头就能撞进一双映着我倒影的眼眸。渴望被看见、融入,又怕链接的浮浅。但我明白的是,我的拒绝是真,我偶尔的羡慕也是真。
我的灵魂是间老屋子,每次接待访客后,都要花很长时间让回声彻底静下来,才能重新听见自己的呼吸。
大多数人都在教我要快速地爱上新事物,但我选择和我依恋的事物长久地生活。打个比方,我就像是一封写给旧日的情书,用一生的时间慢慢写完的那种。
网络文案,出处不详,侵删